“侍卫下手没有分寸,你父子连心,不恨朕吧?”

“皇上言重了,尔康咎由自取,实在活该,臣绝无丝毫怨怼之意!”福伦往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响头,久久不敢抬起。

“那就好,起吧,带你儿子回府,请个好大夫治一治。”

“谢皇上!”

福家马车上,福伦眼底涌上一抹无奈,“你能别哭了吗?呜呜咽咽的听的我心烦,都哭一路了。”

“我就哭!这个皇宫到底是怎样的地方啊,好好的人直着进去,躺着出来了,那可是你我最器重的儿子啊!”

“哭有什么用!”福伦突然一喝,惊得马车里哭声一停,他长长叹了口气,挺直的脊背倏地弯了下去,“我也想哭,看见尔康成这个样子,我这个当阿玛的心里在滴血啊,可是光哭没有用!福晋你明白吗?”

“尔康他太糊涂了,遭此重创,以后如果能清醒过来,瘸一点就瘸一点吧。”

“当务之急,我们要想办法挽回我福家在皇上心中的地位,不然就这个趋势来看,你我百年之后,福家不知要沦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“老爷,您的意思是?”

福伦眼底难掩悲痛,他用袖子挡住脸,过了半晌脊背又重新挺直起来,看向福晋道:“不错,我们还有一个儿子,一个可以替福家弥补圣心的儿子。”

“老爷!”福晋一时悲从中来,眼底沁出一行泪。

宝月楼。

路奕扶着欣荣,身旁一堆嫔妃,皇上估计是把他记得起位分的嫔妃们全叫过来了。

为的就是跟大家介绍香妃,怕含香在宫里受了冷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