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疼你了?”

魏婷又轻轻揉了两下,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斐文顷攥住。

“不想晚上来陪我的话,还是别来折磨我了。”

他呼吸骤然变得粗重,桎梏在她腕间的手掌灼热,那双总是冷静疏离的眼暗沉得吓人,周围的夜色很好的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渴望。

“你怎么跟关嘉星一样的”

魏婷嘟囔的声音很小,可还是被斐文顷给听见了。

他无声地勾勾唇角,手上滑,和她柔软的手十指相扣。

其实朱伟涛并没被丧尸给感染。

他亲眼看到他的人抓住朱伟涛,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给剁了下来,皮肤一层层划开。当朱伟涛晕过去,他就让人把他泼醒,直到他硬生生地被疼死。

朱伟涛真正的死相,已经被斐文顷拍了一张,烧给苏黎了。

而他口袋放着的所谓朱伟涛成了丧尸恶有恶报的照片,只是一个面容和朱伟涛类似的可怜男孩罢了。

如果给杨以崇侧写的心理医生也给他斐文顷侧写的话,会发现他也是个没有同理心、情感缺失、将人类物品化的怪物。

“你害怕吗?”

突然,魏婷独有的软糯声线穿破了黑夜,轻轻地将他从回忆中血腥的场面给拉了回来。

“这里没有路灯,你不是怕黑吗?我们快点走吧。”

她说着,柔软的身躯往他身上贴紧了,试图用温暖的身躯来给他力量。

斐文顷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
“有你在呢,我不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