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伟涛找到了。”
斐文顷向来擅长转移他人的注意力,果然,魏婷的表情瞬间严肃。
“他在哪里?”她红着眼睛,声线十分愤怒。
就是尤带着哭腔的声音将她的凶狠打了几分折扣。
“他被丧尸咬了,成为了丧尸,死在了枪口之下。”
魏婷该笑的,只是心中一片茫然。
“就这么死了?”
原以为像朱伟涛这种年纪轻轻就心机深沉、坏事做尽的人,该是长命百岁的祸害,没想到阎王收人倒不讲因果报应。
“有照片,你要看吗?”
啊?
魏婷茫然地抬起头。
路灯破损,巷子幽深,两侧墙壁已经把最后的天光遮挡,魏婷的视野里只剩下斐文顷模糊的俊朗轮廓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发顶。
“你说给我看什么?”
魏婷不敢置信地重复着,应该不是她听到的那句吧?
“有朱伟涛尸体的照片,你要看吗?”
魏婷:“”
斐文顷的手把她搂得紧紧的,抬起手,拍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我才不要看!”
她用了点劲的,斐文顷发出一声闷哼,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