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婷正暗暗脸红,可定睛一看——杨以崇的双手分明还搭在餐桌上。那……摸她的人只能他身旁一手在下的斐文顷?
魏婷浑身僵住,进退两难。
“我……想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低垂着头,将尴尬的羞赧都掩在鬓角的发丝下。
“好。”关嘉星侧头看她,点头。
但魏婷仍坐在位子上没动,久到桌上的目光都向她看去,斐文顷眼底暗光浮动,最终松了手。
魏婷如获大赦,面颊烧红地快步离席。
洗手间。
魏婷掬起一捧冷水,拍在脸上。
冰凉的水珠顺着面颊滑落,镜中的她双颊的粉红淡去不少。
怎么就伸到斐文顷的腿上去了呢!
魏婷归结于自己经验不足,等脚踝上残留着的斐文顷掌心的温度彻底消失,她才深吸一口气,走出洗手间。
身子才走出门,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,魏婷还没来得及惊呼,整个人就被拽进一个带着沉木香的怀抱。
斐文顷将她抵在走廊转角,平时似冷月的眸子暗得惊人。他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,另一只手仍牢牢握着她的手腕。
“干什么?快放开我!”
魏婷小声喊道,往走廊左右看,可转角视角有限,一时她挣了几下。
“胆子突然就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