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文顷竟能做出这种事?可转念一想他从前对自己的种种,魏婷又觉得,这确实像他的作风。

表面斯文禁欲,骨子里却是个又疯又缠人的变态。

斐文顷唇角维持着完美的弧度:“年少轻狂时,谁没说过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浑话?现在看着你和婷婷,我倒十分羡慕,也想拥有能两心相许的爱人。”

他声音温润,魏婷下意识抬眼,正撞进他深邃的眸光里。她慌忙移开视线,却不经意对上了杨以崇阴冷的注视,心脏猛地漏跳一拍。

关嘉星和斐文顷白天运筹帷幄,还有精力争风吃醋,精力未免太旺盛了。

她突然想起杨以崇在车里警告她的话,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。

鞋子被她悄悄蹭落,借着长桌布的遮掩,魏婷慢慢前探,直到足尖触碰到男人面料冰凉的西裤。

魏婷咬着虾仁,挑衅般朝杨以崇挑眉。可对方神色如常,冷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

僵持三秒,杨以崇抵抗不过她灼热的目光,垂眸避开,指节捏紧筷子。

魏婷有些疑惑,他怎么还不跳起来告状?

她的坏心思更甚,足弓沿着对方紧绷的小腿肌肉缓缓滑动,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。

关嘉星将话题转向了公事:“看我,都忘记苏小姐是环保署的人了,那东海新城的地皮,你准备怎么处置?”

那隐秘的动作让斐文顷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一下,眸光微暗,像被云翳半遮的冷月。

他声音莫名哑了些:“你对这块荒地感兴趣?”

“是。”关嘉星知道斐文顷的行事作风:“那些蛀虫吞下去的钱你都追回了。地对你没用,最终还是会落在我手里,不如省去些步骤效率些。”

突然,魏婷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温热掌心包裹,指腹摩挲,温柔又细致的触碰让她耳根发烫。

杨以崇果然忍不住,他在车上说的话就是欲擒故纵。

“不急,得让他们把挪到国外的钱吐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