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吗?”

“还是这样?”吻又慢慢上移,在她柔软的下唇揉蹭。

“亏本的买卖我不做。”

魏婷被他们三个早已宠得脾气大了,三句话不过,就恼羞成怒了。

“你就是个坏胚!”

斐文顷并不愿被扣这个帽子。

“我哪里坏?你说以后就以后,说一月,我也听,现在倒骂我来了?”

斐文顷是恨不得去天上将月亮摘给她,没成想得了关嘉星一样的名声。

说这话,他力气下了点,把魏婷弄得想好应对的话都支离破碎,只记得喊名字。

“斐文顷斐文顷”

“喊我文顷。”

斐文顷眼神幽深,呼吸的热气尽数落在她最柔的肌理。

魏婷怕掉下去,只能贴着他,完全是自投罗网,仍强撑着不喊。

斐文顷是向来对自己厚待,多少人要走他的路子,都被他刮了皮。

魏婷能在他围剿下快速反应,也是他没想在她面前演。

他斐文顷就是这样的,哪怕看上的人是好友的女友,是势均力敌的盟友,他也要得到。

这一下,就带了足足的力道。

“文顷文顷”

魏婷头昏脑涨,叫他搂了个全。

直到车平稳停下,她小衣甚至穿不上了。

斐文顷促狭的目光停留在他弄出的痕迹上,微微一笑:“怪可怜的,现在进去会关嘉星发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