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快半个月了!

他嘴角还维持着风度,实则青筋已在冷白手背上隐隐浮现。

“不是。”

魏婷声音软了几分,拉着他的手:“我知道你很在意,但有些事记不得,我们慢慢来,好吗?”

斐文顷黑沉的视线仍盯着她,看不出情绪起伏,魏婷又补充道:“哪怕影响不到你,但我也不愿意有丁点给你带去麻烦的可能性。”

又在哄他吗?

她的话语像蜜糖,甜得让人心醉,却又让他分不清其中掺了几分真心。

“又在哄我吗?”

斐文顷低笑,嗓音温润。

明知她可能只是想稳住他,可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却不受控地雀跃起来。

但无论真话假话,只要她人在身边,就行。

斐文顷扣住她的腰,将她往身上揽,贴得紧紧地:“婷婷,我饿了。”

“我也饿了”

魏婷感知到了危险处,扭动身子想要下来,双手却被他的大掌桎梏。

偏偏因为她这般,车内温度陡然上升,吓得她不敢动了。

“这可是大马路,斐文顷,你不要这样。”

魏婷现在个头比斐文顷高,这样近距离地俯视视角格外新鲜,她没忍住多看两眼。

斐文顷将领口扯开,大大方方的。

“哪样?”

魏婷张了张唇,又羞又气:“这样!”

她现在的姿势真是羞,手腕被反扣在腰后,想滑下去但与人贴的没有缝隙。

斐文顷笑眯眯的,仰起头去亲她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