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太冤枉了吧”

在这时提关嘉星的名字太煞风景。

斐文顷喉结滚动,最终只是低低叹了一声,将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
算了。

他能这样静静地抱着她,已是不易。

江对岸的烟花在最后的倒计时里没有停歇。金色的、红色的、紫色的光雨倒映在漆黑的江面上,整片天空与水面都染成了绚烂的碎锦。

魏婷就这么窝在斐文顷怀里,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直到电视上的主持人开始倒数新年钟声。

“你真的不回去吗?”

魏婷突然紧张起来。

就连关嘉星都要回去过年,像斐文顷这样的政治世家,不回去真的没关系吗?

“十一点五十,你现在回去,还来得及”

“专心看电视。”

斐文顷将她往怀里按了按,下颚轻搭在她发顶,嗅着淡淡的香气,胸腔的愉悦感仍没停歇。

魏婷没再说话,反正她已经提醒过了,有个人陪自己守岁也挺好的。

“五——四——”

电视里的主持人和观众一起在倒计时,斐文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。

“三——二——一——”

新年快乐的祝福响起,魏婷的唇被吻封缄。

沙发上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。

“等等——”魏婷喘息着拉开距离,在看清来电的瞬间骤然清醒。

她指尖还放在斐文顷的胸膛上,下意识地将他推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