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劝了他几句,但是你也知道,关嘉星执拗起来,谁也劝不动,第二天我也不想在他面前提这事,让他想起来,平白给徐放惹去麻烦。”

斐文顷将没发生过的事情说得跟真的似的。其实也差不离。

魏婷知道斐文顷是在挑拨她和关嘉星的关系。

但她知道关嘉星的性子,这些肯定是关嘉星真正想做的。

“他真是”

魏婷指尖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,低声咕哝。

占有欲这种东西,是甜蜜的负担,但太多就变成窒息。

而人的性格早已固定,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变的。

那斐文顷呢,就不嫉妒吗?

“谢谢你,文顷。”

魏婷坐回沙发上,抱着枕头,睫毛微垂,眸光流转。

关嘉星掌控欲不正常,斐文顷的大度也不正常。

他只是想当她男朋友,又抓住了自己在意的地方,和关嘉星对比,想让她心软。

关系还没确定,所以他才会这么体贴好用

不过是去了个姓氏的叫法,就让斐文顷挑起了眉。

魏婷还挺在乎徐放那小子的啊

西装裤料摩挲过她的长裤,斐文顷不动声色地在她身边坐下。

冷冽的沉木香透着淡淡的雪松尾调,这个距离,有点过于微妙了。

魏婷脊背倏然绷紧,咽了口唾沫。

明明刚才还想着要一直吊着斐文顷,但真当他靠过来的时,男人极强的存在感让她想起那个夜晚。

斐文顷不吃骨头,他只食肉。

“看电视吧。”

低沉的男声就在她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