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心想, 没想到人类间的授粉这么累, 简直要被榨干了。
但好在终于完成了,自己可以歇会了。
就在他处于贤者时间, 大脑放空, 准备歇会就闭上眼睡觉时,没想到段闻洲竟又附身压了上来。
“嗯哼?”
见状,佘念懒洋洋地抬起一只眼皮看来, 困意溢于言表,累得只用鼻音向人发来询问。
“宝宝,你不会觉得, 一次就结束了吧?”
只听见上方的男人附在耳畔边,用低沉得能让人溺毙的温柔嗓音,说出了一句可怕的话语。
佘念的眼睛缓缓瞪大,头顶缓缓抠出一个问号,茫然地反问:
“难道,不是吗?”
授粉不是一次就完成了吗?难道还有别的事情要做?
闻言,段闻洲低笑一声,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。
“宝宝,对于人类来说,一次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“我们还有整整一晚上的时间。”
抗议的声音被堵在口中,紧接着又是一波云雨。
原先被铺得平整的床单,此时已经成了满是褶皱的世界地图,表面布满皱巴的曲线作山川,淅沥的或粘稠的液体作河流。
这些变化,明晃晃地记录着这几个小时内发生了多么激烈的碰撞。
直到这时,佘念才终于明白,为什么曾经祁宁会开玩笑地说段闻洲是只老狐狸,说他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柔。
今晚的段闻洲何止是不温柔,简直是太凶了!
明明是个人类,可却像听不懂人话一样,喊他停下来也不听。
体力再好也不是这么用的。
另外还跟看不懂气氛一样,明明自己都被弄得快哭了,他却反倒说更兴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