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人后背凹陷的曲线,蝴蝶般凸起的肩胛骨,还有浅潭般的腰窝,段闻洲的呼吸瞬间又变得粗重了几分。
或许是良久没感受到上方人的动作,佘念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——那样纯良温顺的眼神,任谁看了估计都会把持不住。
段闻洲亦是如此。
理智的弦彻底断裂,他俯下身来,亲吻着人肩胛骨处的那颗小痣。
珍重,又虔诚,像是在亲吻神明一般。
不得不说,刚刚那一声“宝宝”的威力实在太大,直到现在佘念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,整个人飘飘然的,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。
直到一阵短暂的疼痛传来,他才有片刻的清醒回神,但很快便继续沉浸其中。
起起伏伏中,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冲去,好几次脑袋要碰上床头柜时,一只大手都会及时出现,温柔地护住自己,将其隔开。
就在佘念意识迷离中,他察觉到身上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,迟疑的声音传来:
“你的,头上——”
闻言,佘念茫然地抬头看去,颤抖着伸出无力的手去摸自己的脑袋。
然后,他在头顶处摸到了一朵花。
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险些捋不明白现状。
在和段闻洲“授粉”的过程中,自己,居然开花了?
这下佘念脸上的茫然更深了。
通常来说,这种情况下自己会开花,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那就是现在的自己处在极度愉悦的状态下。
换句话说,爽爆了。
因为和人类做这事爽到头,飘飘欲仙到开花了。
这传出去,大概有些丢草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