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。”
顿了顿,段闻洲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对人说出了真相。
“其实,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放在之前,段闻洲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他人有肌肤之亲,曾经看着好友与恋人恩恩爱爱,亲昵得犹如连体婴似的,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般的亲密接触。
他也曾想过,是否要随波逐流,也试着谈一场恋爱,尝试与他人进行肢体接触。
但这个想法还未出生便被扼杀,因为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段闻洲就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,难以接受。
直到遇见佘念后,他才知道,原来有的欲望无需催发,就会自然生长的。
只有佘念才可以,除了他谁都不行。
曾经的不适与排斥,这些规则在对象是佘念时尽数消散,剩下的只有止不住的渴望。
——想牵他的手,想吻他的唇,更想紧紧拥抱他。
引以为傲的自制在心爱之人面前完全发挥不了作用,唯一想做的就是独占他。
面对爱人,心动最原始的欲望被激发,本能地就会寻找发泄出口,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当衣衫褪尽,剥落出雪白的身躯时,就连身下洁白的床单都为之黯淡。
被人摸得舒服极了,方才还活蹦乱跳的小蛇舌草,此时大脑已经昏昏沉沉,如同一只被撸舒服的小兽一般,哼哼唧唧,黏人极了。
不仅黏人,而且还乖,听从着身上人的话语,让抬手就抬手,让抱住腿就抱住腿,不管什么都照做。
“宝宝,转过身去好不好?”
当听到全新的称呼时,佘念滞涩的大脑先是花了好几秒才消化了听到的内容,然后乖巧地改为趴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