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曦听着他刻意拉长的声音,每个字说完都要停顿好半晌才接的下一句话。
她再也忍不住。
她猛然站起身,动作看似很猛实则却很轻。
揽住他的腰在原地转了半圈,让对方坐在雕刻了龙首的木椅上。
“好样的。”她自言自语着,抽出他那早就松松垮垮的系带,将他的手三两下捆在了扶手上。
“你给我在这好好待着。”
说完她抱起桌面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奏折,转身就迈向了矮榻上。
奏折洒了一床榻,她气闷地蹲在那,咬着笔头继续批改。
边批边有些恼怒地说着:“这些大臣,迟早给他们换了。”
陆景安手腕微挣,却见那系带绑得松垮,其实只要稍用力便可挣脱。
他望向那背对着自己,气鼓鼓批奏折的苏曦。
终是忍不住,低低笑着。
为防她更加恼羞成怒,他笑声都未扬出来,只偶尔有些抽气声。
唇角弯起的弧度越发大,虎牙抵在唇瓣,残留些许下陷感。
他的阿曦,好可爱啊……
陆景安靠在椅上,指尖把玩着那稍用力就会松开的系带。
他已经开始期待,等伤痊愈之后,她会如何对他了。
毕竟这段时日……
他把她撩拨得太狠了。
她是会像先前城外一样,直接将他囚起来,夜夜笙歌。
直让他嗓子都哑透底。
还是会像受伤前,用极致温柔的手法,让他欲罢不能?
他……很期待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陆景安也没有再出声打扰。
直到夜色渐黑时,他望着趴在一堆奏折中睡着的苏曦,无奈摇摇头。
“陛下真是……看奏折都能睡着……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话语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