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时,秦恭的大男子主义又涌了上来,一点儿都没有方才的可爱温顺。
他又用上了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,“我意已决。”
“你决定了?”温棠这次偏不顺着他,声音陡然扬了起来,迎着秦恭那仿佛在怀疑自己威严尽失的目光,
她伸手戳着他的胸口,字字清亮,“你决定了有什么用?我不同意。”
她这话比他说得更理直气壮,声音比他洪亮,连带着气焰都嚣张了许多。
从前在秦恭面前,温棠总是他说什么便做什么,现在,两个人反过来了。
温棠还拉着他起身,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到烛火通明处,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,
接着便伸手去扒他的衣裳,主要是扒拉上身的衣裳,秦恭却很上道地去拽自己的裤腰带。
温棠不准他动,秦恭恍然大悟地“嗯”了一声,那声音里竟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遗憾。
她撇了他一眼,却见秦恭眼里漾着笑意,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了月牙状,
这些时日他在军营里风吹日晒,皮肤黝黑了不少,此刻一笑,露出的牙齿便显得格外白。
温棠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,那里还包扎着绷带,一层又一层缠得紧实,单看这包扎的架势,便知伤口定然不浅。
这时,外面的人把包扎伤口的药箱提了进来,箱子里放着干净的绷带和药粉,还有几瓶熬制好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