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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末提及近日之事,章尧夜夜出入温棠居所,虽未明写,但一个男人深夜与心爱的女子独处一室,其意不言自明。

信纸被揉成一团,大手拿起,凑近烛火,顷刻间化作一撮黑灰,散落在地。

帐帘被风掀起一角,凉风卷入,将灰烬卷得无影无踪。

尽管早就猜到了他们早先关系匪浅,但是秦恭一直没有深想,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。

不去想,也就不存在,更何况他们现在再无任何关系。

但这事确实真正存在过。

而且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朝夕相处,秦恭相信温棠,但不相信章尧,

温棠说昨夜,章尧差点就对她做了不轨之事。

那前夜呢?大前夜呢?

章尧那伪君子

一股难以言喻的躁郁和杀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
秦恭起身,走到温棠身侧坐下,他低下头,看着她沉睡中恬静的容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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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,阴雨未歇,对面叛军的攻势愈发频繁凶悍。

其中三次,便是范慎亲自带头冲锋,他极擅利用此地险峻的地形,尤爱在狭窄逼仄的峡谷地带设伏突袭,

朝廷这边,负责应战的是一位老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