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哥儿不明所以。
秦恭伸手摸了摸淮哥儿的小脑袋,低沉应了声“不冷”,掀被下榻,
长臂一捞便将那软乎乎的小身子稳稳兜进怀里,径直走到书案后的宽大座椅坐下。
温棠把衣裳披到了身上,葱白手指仔细系好盘扣,又将秦恭的衣物拾起,走到案边递给他。
淮哥儿躺在秦恭怀里,因为刚才是被吵醒的,所以根本没睡好,这会儿被自己的亲爹晃悠着,
没一会儿,就打着哈欠,小脸贴着秦恭坚实的臂膀又沉沉睡去。
温棠接过孩子,小心抱在怀中。淮哥儿睡得香甜,小嘴偶尔吧嗒一下,脸蛋睡得红扑扑的,
她掂了掂,觉得似乎轻了些,心头泛起一丝疼惜,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才将他轻轻放回小榻,掖好被角。
恰在此时,帐外有人通禀,得了允准,一人捧着叠整齐的崭新女子衣裙进来。
温棠总算不必再穿着秦恭那宽大得晃荡,沾染着他浓烈气息的衣裳了。
秦恭已坐在书案后。借着几盏跳动的烛火。垂眸看着手中一封书信、
温棠见他看得专注,便悄悄褪下那件黑色外袍,她动作很轻,生怕惊扰了他处理公务,衣衫滑落,露出雪白的颈项和肩头,
那细腻的肌肤上,靠近颈侧,赫然印着一片尚未消退的红痕,温棠自己并未察觉,只觉那处已无刺痛之感,又无镜子可照,便以为痕迹已消,只下意识地伸手抚了抚。
送来的是一件靛蓝色的罗裙,颜色鲜亮,衬得人精神。温棠穿上,尺寸合宜,行动间再无拖沓之感,
只是这衣领略低,将她整个颈项都露了出来,那片雪肤上的红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