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夜,竟透出些淡紫,在莹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避无可避。
就在温棠伸手又去摸脖子那里的时候,她感觉一道视线好像扫了过来,温棠的手顿了顿,然后抬起了头,看向秦恭那儿,
秦恭却仍旧低着头,看着手上的信。
他在处理公务,温棠穿衣裳的时候,动作弄得很小,不发出声响,省的吵到了他。
温棠又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,秦恭的侧脸对着她,他的肤色是极易晒黑的那种,风吹日晒下便显黝黑,但若在府中养些时日,又能很快白回来。
如今在外奔波,肤色深了许多,下颌也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难怪方才抚他脸颊时,掌心有些刺挠感。
眼下的乌青颇重,本应显得憔悴,偏生他五官生得极好,轮廓英挺,那点倦色反添了几分硬朗。
昨夜重逢仓促,床笫间她又总将脸埋在他胸膛,此刻才得了空闲细细看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
他坐在那里许久,握着信纸的手指骨节分明,姿势几乎未变。
温棠轻手轻脚上前,执起案边的茶壶,为他续上茶水,茶水注入杯盏,发出细微声响,
她没说话,只将茶盏轻轻推到他手边。
秦恭还在那儿,低着头,他手里的信被他捏的皱巴巴。
温棠退回床榻边坐下,秦恭那边烛火明亮,她这边却昏暗一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