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,笃,笃
是敲桌子的声音,那一声声让温棠皱起了眉头。
屋子里安静一片,没有人开口说话,直到坐在位子上的那个人把手搭在了桌子上的茶壶上,
温棠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个动静,她转身过来,然后朝着那人的方向走去,她的手也放在了茶壶上,
面具后面的人似乎是抬了一下眼,诧异她的这一举动,不过也没阻止,面具后的双眼看着温棠伸手把茶壶提起来,然后朝着他面前空的茶盏里面倒茶水。
茶水汩汩而下,很快注满,溢了出来,濡湿了桌面,温棠恍若未觉,继续倒着。
直到坐在位子上的人伸手,准备接过茶,指尖刚触到温热的杯壁时,
温棠的手往前一伸,直取他下颌处的面具边缘,指尖用力上翻,
面具却如同焊在男人的脸上一样,纹丝不动,
她的手腕已被另一只冰冷的手牢牢攥住,力道不大,却让她无法挣脱。
那杯满溢的茶水被带翻,哗啦一声泼洒在地,空盏滚落,“啪”地一声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温棠没能把对方的面具掀掉,两个人的距离却骤然拉近,一股极淡却异常清晰的墨香钻入温棠鼻端。
笔墨的味道?
温棠动作一僵,对方似乎也无意纠缠,顺势松开了手,
他起身,慢条斯理地掸去衣襟上溅到的几片茶叶,随即大步走向门口,推门而去。
温棠还站在原地,没有动,刚才那个人伸手拍衣裳的时候,一直掩在袖中的手短暂地露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