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现在是白日,白日里光线尚明,一道颀长而沉默的影子清晰地投在紧闭的门扉上。
“谁?”
温棠走到了门口,直接开口问。
外面的人一直没有应答,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,就在温棠以为那个人会像昨晚一样离开的时候,一只手把门推开了。
戴着面具的身影踏入屋内,那面具,与劫走她那日所见,一模一样。冰冷的光泽刺得温棠心底泛起恶寒,
面具严丝合缝地贴合着,别说五官轮廓,连一丝眼神都窥探不到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温棠冷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还停留在那个面具上。
那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突然转过身,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温棠眼中,似乎并不害怕温棠手中可能藏有利器,
他背过身来,当着温棠的面,伸手把门缓缓地关上了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天色也越发阴沉,随着门的缝隙越来越小,能透进屋里的光亮也越来越少,那张戴着面具的脸越发让人难看清楚。
随着哐当一声,门彻底被关上了,光亮也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屋子里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起来,
温棠的心跟着沉了沉。
那人此时也缓缓地转过身了,面具遮盖了他的长相,也掩去了他所有的神情。
温棠看不清他,他却能看清温棠。
看清楚她所有的警惕,防备,厌恶,恶心。
他没说话,只是径直的越过她,然后坐到了椅子上,手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指节无意识地,一下下轻叩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