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终于落了下来,敲打着屋顶瓦片,噼啪作响。
今日送饭的,只有那两个沉默的婆子。那总爱偷偷觑她一眼,有时还会小声劝她“多吃点”的小丫鬟,不见了踪影。
婆子们低着头,一言不发,动作僵硬地放下食盒,待温棠勉强用了半碗,便迅速收拾碗碟,转身欲走。
“那个小丫鬟呢?她今天怎么没来?”温棠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响起。
她看向两个婆子,但那两个婆子今日实在沉默的厉害,不仅不回答,甚至连头都没回,更加快了脚步,
走出门后,立刻“哐当”一声锁紧了房门。
门关上后,屋子里面一片安静。
雨声更大了,织成一片白茫茫的帘幕。温棠走到唯一的窗边望去,
偌大的庭院空寂无人,只有几株老树,一座孤亭,亭中白玉圆桌旁立着个大水缸,缸里早已没了夏日的芙蕖翠盖,只余几枝枯败的残荷在风雨中飘摇。
雨水砸在缸中水面,溅起浑浊的水花,哗哗声几乎淹没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这次,直到那道脚步声停在门口,温棠才反应过来有人来了。
跟昨晚一样,那道脚步声停在门口后便再没了动静,一直静静的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