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家里面,愿意跟淮哥儿玩扔布老虎游戏的只有秦恭,温棠虽然也陪他玩,但是手扔了一个来回,就觉得酸,淮哥儿觉得娘亲实在是太累了,这种活适合让爹爹来干。
淮哥儿站在原地,小手一上一下地抛着那只软乎乎的布老虎。
到了夜里,快要睡觉时,温棠迷迷糊糊地给孩子们讲着睡前故事,还是山脚下小猪一家的故事。
塞外的夜,
营帐内烛火通明,
秦恭接连几个晚上都熬到深夜,他左手手臂底下压着几叠军报,右手拿着家里面寄过来的家书。
书信上的字不像上回一样歪七扭八,不过上次的字也颇为可爱,现在的字清秀好看,而且笔锋间隐隐带上了他运笔的力道与神韵,多亏了他在家时,夜夜执着她的手在灯下描摹,一笔一划,耳鬓厮磨地教导。
晚饭时秦恭已将这信看了一遍,现在又拿起来扫了一遍,这封信已经是好几天前送过来的了,他也已经写了回信回去,下一封信,估摸着还要好几日之后才能送来。
秦恭记得这回他在信里,嘱咐她晚间读书后要练字,次日清晨务必复习,他在家时便是这么督促她的,现在他不在家,她十有八九会阳奉阴违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秦恭轻轻地叹了口气,她定是不会老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