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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恭看着别人的眼神真的跟看元宝的眼神如出一辙,不过看元宝时,他眼里还多了几分嫌弃,比看外面人的眼神还要丰富些。

他性情如此,自己或许不觉,外人却只道他目中无人,倨傲无礼。当面自是点头哈腰,毕恭毕敬,背过身去,指不定如何咬牙切齿地咒骂呢,恐怕要跟底下的人大骂秦恭三天三夜,话都不带重复的。

末尾,她添上了“家中一切安好,勿念。盼君珍重,早日归家。”几个字。写罢,她轻轻吹干墨迹,小心折好,唤来周婆子,让她将这信交给外面候着的人。

秦恭在外究竟如何忙碌,她无从得知,他一向将公务视作己任,外间的事从不与家人细说,连秦国公怕是也难窥全貌。

周婆子把温棠写的信送了出去,外面等信的人接过大奶奶给大爷回的,周婆子又递上了另一封信,

前面站着的小厮抬起了头,周婆子解释说,“这是范府夫人托付的,一并转交。”

小厮也知道章尧的情况,点了点头。

屋子里,淮哥儿和夏姐儿在椅子上坐着,旁边放着一个摇篮,珩哥儿好像醒了,不过好像又困得很,眼皮耷拉着,淮哥儿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蛋,珩哥儿眼皮也不带眨的,觉得哥哥太烦人了。

淮哥儿半点没有不受人待见的自觉,

夏姐儿是显而易见的不待见他,小手费力地搬动屁股底下的凳子,挪着挪着,一点点地挪到了门口上。

珩哥儿睁着眼睛望天,就是不看淮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