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页

--

秦恭回了秦府,温棠早在里面等着他了,只不过秦恭只进来匆匆地说了几句话,然后又转身出府。

这一出去就是好几天都没有回来。

跟上回一样,凡是要出远门,他都好几天没了人影,直到真正出行那一天才见得到人。

出行的前一天夜里,秦恭是子夜过后才回来的,他已自行沐浴过,带着微湿的水汽躺在她身侧。

黑暗中,他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带着薄茧,动作却极轻,“王府那边冷清,你便来秦府。”

温棠把脑袋往他的怀里钻了钻,他没继续说话了,只是伸手往她后背上拍了拍,动作像是她在哄珩哥儿睡觉时候的动作一样。

天色将明未明,帐内透进一线朦胧的青灰,温棠心有所感,倏然睁开眼,身侧床榻已空,只余一片微凉的凹陷,她伸手摸了摸那空荡的位置,指尖冰凉。

这一次,他走得更早。

温棠慢慢地坐起身来,也不知道是睡好了还是没睡好,脸上还有一些惺忪。

秦恭虽然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,但是他在家和不在家的时候,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淮哥儿天天抱着自己的布老虎,到了傍晚,就跑到屋里,蹬蹬蹬跑到父亲常坐的书案旁,对着那把空空的紫檀木椅发上一会儿呆。

夏姐儿也安静不少,常坐在廊下望着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