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元氏卧病在床时,更是他跑前跑后寻医抓药那时的章尧,眼神清亮,并非后来京城里那个权衡利弊,眼神渐冷的青年男人。
也过去了这么多年了,章尧带着他的母亲去京城,为了他的仕途最终选择留在京城,另娶高门贵女,那不过是世间许多汲汲于功名者最寻常不过的选择,
温棠当时正处年少的时候,对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格外较真,但是现在都多年过去了,他当时也给了她银子,也明确地递给了她消息,他承诺依然会履行婚约,只不过,是让她做小罢了。
“我要去一趟。”秦恭忽然开口,低声地说。
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,皇帝夤夜召见,赋予重任,自然是要他亲赴险地。
但边关告急,烽火连天,凶险不言而喻。秦恭或许习以为常,但温棠的心却揪紧了,去年他离京近一载,归来时形容消瘦,肤色黢黑,身上还添了几道狰狞的新伤。如今又要奔赴那等虎狼之地,但皇命又不可违。
次日,一大早,温棠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了一晚上都没有睡着,然后到了第二天,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,秦恭就已经起身了,又是到皇宫中去。
温棠也跟着早早地起身,让他在家中吃过了早饭,然后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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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之上,金銮殿内。
争论之声几乎要掀翻殿顶琉璃瓦,焦点自然是边关败绩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唾沫横飞,他说他早言章尧不堪大用,一介纸上谈兵的书生,去年偶有小胜,纯属天时地利,侥幸而已!今年再委以重任,岂非自取其祸?如今倒好,折了兵马不说,连累范将军重伤,言语间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自己的先见之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