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想了想。
“不是。”头顶上方传来他有些不解的声音。
很显然,他对这个问题感觉到困惑,仿佛觉得她问了个极其古怪的问题。
秦恭小的时候,眼中只有刀枪棍棒,喜欢跟一群小姑娘在一起玩耍的是弟弟秦长坤,他与来府里的小姑娘们唯一有交情的时候,便是国公夫人盯着他吃些他特别讨厌的点心果子时,他便会面无表情地将那些甜腻之物分给跟前围过来的小姑娘,堵得她们敢怒不敢言,国公夫人反要赞他一句“懂事”“贴心”。
国公夫人满意了,高兴了,秦恭才能偷偷地趁她不注意,溜出府去。
秦恭跟温知意的婚约,完全是秦国公夫人自己做主拍板的,
因为在秦国公夫人看来,要是她不做主,那么她这个大外甥这辈子都难找个同他贴心的媳妇回来,
小的时候还会对小女孩体贴,自己留着不吃,送这个送那个的,谁知道长大了之后就成了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,
别说让姑娘家靠近了,便是让哪个大老爷们远远地站在他面前,都要被他那身凛冽气势冻得退避三舍,
谁还肯上来搭话?实在是没那个胆子啊!
秦国公夫人为此可没少操心。
“我说过。”秦恭的声音低沉而肯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新婚那夜便说过,喝合卺酒时,我低头看着你,后来洞房时,我凑在你耳边说的,你还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那滚烫的细节,“你还搂着我的脖子,说”
他模仿着她当时细弱娇怯的语调,一字一顿地复述,“爷我喜欢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