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哥儿个头还那么小,腿又短,偏偏他亲爹扔布老虎时力气颇大,一下子就能扔得老远。
可怜淮哥儿提着那两个小短腿,“哒哒哒”地奋力跑过去,再“呼哧呼哧”地跑回来,小脸蛋都跑得红扑扑。
秦恭就不一样了,他个高腿长,不过随意跨上几步,便能轻松地把东西捡回来。
她语气真诚,换来秦恭幽幽一瞥。
温棠见他似当了真,忍俊不禁,唇边刚绽开笑意,却忽地顿住,秦恭低下头看她时,那双深邃的眸子总是格外专注认真,他身量极高,这般居高临下地凝视,压迫感十足,然而此刻温棠感受到的并非纯粹的压迫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,让她心尖微颤的异样,下意识便想偏过头去。
她低下头的时候,就看见秦恭腰间的玉。
秦恭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“夫君,你在京城再次见到我的时候,认出我了吗?”
温棠眨了眨眼。
立于她面前的男人沉默了片刻,喉间低低滚出一个音节,“嗯。”
原来是认出来了。
“那夫君为何不说出来?”
秦恭站在原地,半晌都没言语。
“是因为当时夫君乍然同旁人解除婚约,心里还装着的是别人?”
秦恭跟温知意毕竟是一早就定下了婚约的,而且小的时候应该时不时地碰面,两个人乍然解除婚约,秦恭为此心中有些波澜也是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