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夫人劈头盖脸,把他一顿教训。
“还当自己是十七八的小伙子呢?”国公夫人看他那把老骨头已经脆的不行了。
秦国公要面子啊,被这么说了,自然是扭头就走,大儿子不会哄人,他掉头就往二儿子那里走,心里打好了一篇诉苦腹稿,谁知刚进门,话未出口,秦长坤只撑着下巴,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,神色郁郁,连眼角余光都懒得扫他一下。
可把秦国公气坏了,这两个,没一个顶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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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棠抱着襁褓从国公夫人处回来,逗留了小半个时辰。幼子的名字已定下,唤作秦珩,端方雅正。
自然是秦恭取的。
温棠摸了摸衣袖那儿,然后把里面的玉佩取了出来。
昨夜辗转难眠,几番入梦。都怪睡前,她嫌秦恭一身酒气,便伸手捂了他的嘴,只让他露出一双眼睛。
秦恭的眼睛生得极好,深邃有神,目光锐利,不笑时威严肃杀,便是笑起来,眼底也淬着几分冷冽锋芒,
“凶神恶煞”四字,于他再贴切不过。
温棠摸了摸玉佩,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不真切感。
那时在山上,
温棠男人按住了不准走之后,先是把他打晕了,然后又小跑回来,丢了个馒头,正好砸中对方眉心那里,他晃晃悠悠地又倒了下去。
等他再睁开眼看她时,那目光,可真算不上友善。
出于良心的谴责,她才继续上山送饭。
他脸藏在阴影里,矜贵得很,进食时必背过身,慢条斯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