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背上,胸前新旧交叠的疤痕,看得阿福头皮发麻。
“好日子也定下了”阿福继续念着冗长的安排。
“知道了。”
章尧以手支额,手肘撑在窗上,侧身斜倚着。
窗扇被他大大地敞开着,任由纷扬的雪花卷入,落在他赤裸的肩头。
他狭长的眸子望着窗外混沌一片,无边无际的漫天大雪,对阿福的絮叨显出明显的不耐,挥了挥手,“闭嘴,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雪光映着他眉骨上那道寸许长的狰狞疤痕,也映着他紧抿的唇线。
--
秦府书房,
秦恭坐在宽大的案后,揉着眉心,伸手去拿案头那卷摊开的兵书,
放在案边的那份范府单独送来的喜帖被碰落在地,里面夹杂的一张薄薄纸张也飘了出来。
他目光随意扫过,伸出的手却顿在半空。
“尧哥儿……”
开头这三个字的字迹,很熟悉。
秦恭俯身,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纸片,将它捡了起来。
第55章
马聪立在堂下,这回没了老娘在身边扯袖子,倒豆子似的把陈年旧事全抖落了出来。
“大奶奶同章尧确是从小的情分,两家大人本就相识,孩子们打小一处玩闹,大奶奶常去他家走动,他下学归家,她也总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候着,后来两家定了亲事,在咱们看来也是水到渠成。两人在一处,旁人根本插不进去脚,郎才女貌的,我娘那时常在我跟前念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