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窗边想推开一丝缝隙透气,却发现窗似被什么东西从外卡住,纹丝不动。
无奈,她只好又去拨动门闩,刚将门闩拉开,把门拉开一条小缝,寒风裹挟着雪沫瞬间钻了进来。
再过了一会儿,门缝一下子变大了,有人推门进来了。
温棠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,连外面的声音都听得不太真切,她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扯着领口的盘扣,扯松了衣襟,露出一小片细腻得晃眼的肌肤。
章尧刚走进这个偏殿的内室,就脚步一顿,看向角落里摆着的香炉,他立刻屏息捂鼻,但是,一丝异香已钻入肺腑。
他眼神瞬间迷蒙了一刹,随即被更深的戾气压下。
他面前的帘子突然剧烈地晃动,一个裹挟着奇异甜香的身影软软地跌撞出来。
女子身上那股混合了梅香,酒气和催情暖香的奇异气息,瞬间将他包裹。
章尧不耐烦地皱眉,身后传来了门被咔嚓上锁的声音,心中戾气顿生。
他伸手就把人推开,怀里的人根本毫无防备,被他一推,便软软地跌倒在地,她拢着胸口衣襟的手无力地滑落,茫然地抬起头。
章尧看清了这张能让所有男人色授魂与的脸,狭长地眼眸微顿,
她还真是倒霉,这种时候碰上他。
章尧又不是柳下惠,看到这个让他以前日日夜夜自渎的人怎么可能没反应,身体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最诚实,最汹涌的反应。
香料还在燃着,章尧过去,粗暴地将炉盖掀翻。
他走回温棠身边,俯身,将她拽起,瞥见她因药力而潮红失神的脸,他随手抓过案上一条干净的湿帕子,毫不怜香惜玉地捂住了她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