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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致命的毒药,而是催人情欲的龌龊之物。

这滋味,他初入京城时便有幸领教过一回,那时还不够有城府,对京城藏污纳垢的手段了解不深,被所谓的友人哄骗着进了挂着羊头的酒楼,

后来被有心人渲染成狎妓,他被夫子当着满堂同窗严厉训斥,那些构陷者窃笑。

章尧是中招了,但是并没有做腌臜的事情。

他嫌脏。

但那药性发作时的滋味非常不好受,那种酒喝下去了之后,浑身滚烫,血脉贲张,所有气血都疯狂地向一处涌去,胀痛难忍。

章尧擦拭唇边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底暗色翻涌,他那个时候是把手伸进去疏解了,自然是想着人疏解的。

在昏暗的房间里,他并非初次自渎,

他仰着头,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滚落,额角青筋暴起,身体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脑海里翻腾的,都是那个人影,越是念及,手上的动作便越是急促狂乱

事后,他望着窗外昏沉的月色。

阿福跟在后面有些紧张,“爷,没事吧?”

章尧看着宫殿的方向,若有所思,“无妨。”

无非是想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丑态百出,颜面扫地罢了,这点把戏,奈何不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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