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他醉得厉害,骤然被砸,第一反应不是制住温棠,而是吃痛地捂住头后退,力道一松,温棠抓住机会,抓起手边刚脱下的外衫,头也不回地冲向敞开的房门。
外间,天色昏沉,雨水淅淅沥沥。
脚下的路都模糊不清,温棠慌不择路,她直接撞进了前面人的怀里,那个人身上的墨香气味有点儿熟悉。
一双属于男子的大手几乎是本能地摁住了她,温棠都没来得及抬头看他,就被他摁进了怀里,整张脸紧贴着对方微凉的衣料。
后面是二皇子恼怒的声音,他在大骂秦恭,斥责秦恭故意设局,给他使绊子,说皇帝偏心,嘲讽秦恭不过是仰仗圣眷才身居高位。温棠被按在来人怀里,酒意未散,心头却不舒服。秦恭今日的权势地位,岂是单凭皇帝恩宠,他是公府长子,饱读诗书,本可做个清贵闲人,但年少便勤练武艺,出入沙场,腹部至今都留着那道狰狞的致命伤,这个棒槌有什么资格诋毁他。
温棠酒劲上来了,脸颊绯红,挣扎着,摁着她的人让她觉得很不舒服,她都快喘不过气了,但那只冷白的手力气很大,让她挣脱不了一点儿。
直到身后大骂秦恭的声音消失了,那双手才松开了她。
“额”对方撤手的力道并不轻,温棠的头重重磕在后边的冷墙上,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她手上拿着的衣裳也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,裸露在外的雪白臂膀上,还有二皇子留下的几道深红的指痕,一时半刻消不下去,有道视线好像看了她一眼,但又好像没有。
“你男人呢?”冷冷的嗓音响起。
这一撞让温棠彻底清醒了大半,她看清了面前站着的男人,然后她转身就要去找周婆子,但她才刚扭过头,手腕就被人攥住了,她用力甩了一下也没能甩开。
“不会道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