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只余温棠一人,她褪下外衫,几杯酒下肚,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桃花粉。
指尖勾下衣带,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酡红娇艳的脸庞,
镜中光影微动,映出身后的门帘被人掀开。
“周妈妈,先把醒酒汤放在那儿,我头有点晕,想先歇会儿。”她含糊地嘟囔着,带着酒后的软糯。秦恭被御前太监叫走,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。
头有些沉,她索性半伏在妆台上,雪白的肩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稍稍驱散了酒意带来的燥热。
一双手掌带着热意,蓦地按在了她肩头,力道有些重。
“嗯?”温棠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。
然后弥漫的酒气扑了过来,温棠亲昵地向后靠去,“夫君?”他来得正好,她此刻浑身乏力,想赖着他抱自己上马车。
耳边却响起一声沉闷的低笑,肩上的手掌猛地收紧揉捏,“夫人?”
陌生的声音,温棠瞬间惊醒了大半,她猛地起身,扭过头就对上二皇子醉醺醺的脸。
他好像喝了很多的酒,对上温棠惊怒的目光,竟咧开嘴,这种肆无忌惮的笑让温棠心凉了凉。
她趁他醉得脚步虚浮,用力想将他推开,然而,纵然是常年养尊处优的皇子,也是一个成年男子,力量远非她能抗衡。挣扎间,二皇子口中含糊地唤着“秦夫人”,温棠心一横,抓起妆台上沉重的妆匣,狠狠砸向他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