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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子进来,熄灭了烛火,窗外一点朦胧月色。

温棠躺在榻里侧,刚寻了个舒服姿势,将脸颊埋进枕头,榻边伫立的秦恭突然问了句,

“今早,为何瞪我?”

这问题打了温棠一个措手不及,秦恭很少发问,以至于他这一问,倒真让温棠愣怔片刻,仔细回想起来。

今早,

瞪他。

她何时做过。

她正搜肠刮肚,旁边的秦恭已经脱了衣裳,然后钻进了被窝。

他一上来,感觉整个床榻逼仄了许多。

他没追问,话锋一转,“今早怎么不去诗会?”

这问题让温棠打起了精神。

前几日她同他说起今日出门,用的便是陪四姑娘去诗会的由头。今儿被他撞见没去。

“爷又不是不知道,我肚子里统共就那几滴墨水,去做什么?同人家吟诗作对?还是猜诗谜?没得叫人笑话,给爷丢脸。”

她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胸无点墨,坦荡无遮藏,然后竟清晰地听见身侧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