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眨了眨眼。有文化,显着他了?
如今的秦恭,位高权重。外人只记得他官威赫赫,手段酷烈,周身萦绕着肃杀气。
可他亦是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,温棠第一次跟他相看见面时,他并未穿那身肃杀的官袍,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眉眼温润,言谈举止间,温和有礼,是世家贵公子的清贵雅致。
然后,等温棠嫁进来,才发现他的真面目。
温棠还兀自想着,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却已不容分说地探了过来。
温棠被按揉了大半夜,然后方才消停。
温棠一大早清醒过来,整个人脑袋空空,根本打不起精神来。
可是站在榻边上的那个男人,却好整以暇地系着裤腰带。
温棠脸还是红红的,不是羞的,是气的。
她昨儿后半夜差点喘不上气来,嗓子都哑了。
可她不知道为什么,她越求他,他越来劲儿,他是浑身的劲儿没处使,全用在她身上来了。
那边的秦恭已穿戴齐整,端起案上的清茶啜了一口,放下茶碗时,目光掠过,她拥被而坐,乌发散乱,一张小脸犹带红晕,眸子水光潋滟,那眼神与昨儿清晨抬眸看他那一眼,别无二致。
是他昨日想岔了,那并非瞪视,而是含嗔带怨,勾缠着他陪她一同去诗会。毕竟她不擅文墨,不过秦恭觉得这倒不打紧,他何曾需要她大展诗才,文采斐然。昨儿是他未会意,反误认她使小性儿。
温棠本来没好气地瞪着他,但是看见他幽幽的,若有所思的眼神之后,心头莫名一紧,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锦被,他对她微微颔首,便神清气爽地转身,掀帘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