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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棠让乳母把孩子抱下去,这才分出心思看了眼信,目光掠过被墨迹涂改过的地方,信的内容依旧是那些弯弯绕绕的关心。

待看到最后一行,

温棠缓缓抬起头,周婆子赶紧凑过来,“怎么了?”

温棠抿唇,“去把近身伺候大爷沐浴的小厮叫来,我有话问。”

周婆子应声去了。

小厮很快被带来,老老实实地回答大奶奶的问题,“回大奶奶,爷前儿确实受了皮肉伤,是在外头办要紧公务时,遇着了歹人刺客,伤在小腹处,但不碍事,如今痂都落了。”

“在哪个部位?”温棠皱眉,重复问。

小厮,“小腹那儿,但确实无碍。”

小厮刚说完就被周婆子挥退。

温棠手里拿着信,作为妻子,她都没留意这种堪称私密的位置,温知意怎么会知道?

温棠揉了揉眉心,周婆子见状,立刻弯下腰,附耳过去。

温棠侧头,“让人去打听清楚,生辰宴那天,除了明面上的应酬,大爷私下见过谁?”

做了什么?

第19章

是夜,夏虫低鸣

“爷,那夜的刺客找到了踪迹,但在底下人赶到的时候,立刻服毒,没来得及阻止。”

傅九顿了顿,“人,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