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意面露愧疚,门口传来脚步声,她握笔的微顿,将桌上宣纸迅速收起来。
江道走了进来,“秦恭这些天,都问你什么了?”他开门见山。
江道脸上惯常的儒雅温和此刻不再,沉下脸来,俊美面容甚至略有阴霾。
温知意不答。
江道走过来,有力的手抚上她的双肩,“我在同你说话。”
肩上传来的微痛让温知意心头火起,她讥讽他,“吃味了?”
江道皱眉,温知意还在那儿自顾自地说,“我可不像你,专会偷摸着去会人。我先前问你去哪,你从不回答,可我哪次不是撞见你去找你那好妹妹去了?”
“你别胡闹,燕燕是我妹,是我亲人。”
“是亲生妹妹?不是,是情妹妹。”
江道骤然松开了手,居高临下,“你真是,无理取闹。”
温知意霍然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“是,我无理取闹,我就该识趣点,主动让位,让她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,做你的夫人,让她给你生孩子。”
“我再问你一遍,秦恭问了你什么事,你,答了什么?”他语气很冷。
“记住,话绝不能乱答。你是在江南认识我的。我姓江,名江道,是个江南商人。”
温知意现在思绪混乱,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,她的夫婿,吼她,在外面有女人,还要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,她快疯了。
江道转身,掀帘而去,再不看她,
温知意流泪发抖,对着上方空气无声凝视,然后疯狂地翻出纸笔,紧接着继续在上面写下秦恭两个字,然后笔一顿,把那两个字划掉,重新写下四个字:正则哥哥。
等温棠再次收到温知意的信时,她正逗弄着摇篮里的一双儿女,对着两个孩子学小老虎叫,嗷呜嗷呜。
周婆子拿着信进来,“说是最后一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