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一番番奉承的话下来,傅九仔细琢磨着,自家爷眉眼间那股沉凝锐利,不怒自威的气势,确与御座上的圣上有几分神似,只是更疏冷。
傅九随着秦恭,沿着浓荫的青石小径往内院走。路径两旁古槐参天,投下大片清凉,一池碧荷在烈日下铺展,红鲤偶尔跃出水面,潺潺流水声。
刚绕过一丛翠竹,爷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。
傅九差点一头撞了上去,好在平时身手好,及时站稳。
“爷?”
傅九从大爷身后探头,然后顺着望去,游廊下,是大奶奶,周婆子跟在旁边,笑容满面的二爷站在前边,大奶奶跟二爷有说有笑的。
傅九若有所思地挠了挠头,然后主动上前去问大奶奶安。
秦长坤是正对着自家大哥的,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大哥站在前头,当即眉开眼笑,笑容愈加灿烂。
他拱手,“请大人安。”
温棠也转过身来,知道秦恭的批假下来了,年年生辰得此恩典,确是独一份的圣眷。
温棠走到秦恭身边,他侧头,看了她一眼,然后对着秦长坤淡淡颔首。
秦长坤的目光在兄嫂之间转了个来回,笑容里带上几分促狭的意味深长,极有眼色地拱手离开。
“爷,休假几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