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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黑暗里,她平躺着,秦恭在脱衣裳,窸窸窣窣的脱衣裳声音过后,温棠没往边上看,身边床榻微微一沉,他上榻了。

温棠默默又往里侧挪了寸许。

“夏姐儿夜里可还哭闹了?”

难得的,今晚上是他开口问话。

温棠知道他问的是前几日夏姐儿夜里不肯睡,哭闹不休的事。不过这几日,夏姐儿乖巧许多,与新来的乳母投缘,起先晚上还象征性哼唧几声,然后哭一会儿,乳母就喂她吃,又再哭几声,边哭边吃,最后彻底安生了。

温棠照实话说,“夏姐儿很乖。”

黑暗里,秦恭的声音沉沉的,但温棠也辨认出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
话又没了,温棠琢磨着应该可以就寝了,但是她又感觉旁边的秦恭好像还没睡着。

温棠翻了个身,他身上的酒气现在已经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香味儿,应该是沐浴的时候,用了她的茉莉花。

温棠,“爷,夏姐儿和淮哥儿都懂事,您在外安心公务便是,家里的事不必挂心。”

“这几日,并非公务,是几个官员要离京办差,赶不及我生辰,来不了府上,便提前贺了。”

原来不是在外忙碌,是在外面接受同僚的提前祝寿,推杯换盏,听曲儿。

今日在宴席上一直周旋的温棠,觉得秦恭的日子过得着实不错。

她又翻了个身,不再面对他,平躺着。

“老祖宗将秦若月的婚事交予你操办,她可有满意的人选,你可挑中了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