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一伸手,秦恭就把她抱起来了,夏姐儿懵了。
淮哥儿好像也不困了,睁着看热闹的眼睛,秦恭另一只手臂一伸,把淮哥儿也捞了起来。
两个娃娃愣了片刻,随即咿咿呀呀地交流起来。
秦恭简短地哄了他们几句,两个孩子好奇地探索着父亲的下巴和衣襟。
后来,温棠看几个人也相处得差不多,便不再打扰两个孩子睡觉,示意乳母将孩子抱回安睡。
门轻轻关上,孩子稚嫩的咿呀声一下子没了,屋里又变得死静死静的。
温棠早就让人准备的醒酒汤就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,她转过身,清了清嗓子,余光往小几上那儿瞥了一眼,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被收走了。
她转过身,面对秦恭,专门挑了些府里的事说,“爷,您这几日在外头忙,府里倒有些事。二房那边又添喜了,二爷新纳的姨娘诊出了身孕,老祖宗和母亲都高兴,今晚特意设了小宴。”
“嗯,按例多备些礼送去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温棠应道。
然后两人就这个话题的讨论就这么结束了,也是,二房接二连三生孩子,早就不新鲜了。
话题没了,温棠就想上榻睡了,帘帐一放,被衾一掩,也就不必再对着他的冷脸。
温棠,“爷,您连日在外应酬,定是乏了。今儿难得回来早些,早点安置吧。”
窗外漆黑一片,唯有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打更梆子声,悠悠荡荡。
守夜的婆子轻手轻脚地进来,把蜡烛一盏盏灭了。
温棠习惯性地挪到床榻最里侧,天热,床榻四角都置了盛满冰块的大铜盆,温棠其实想睡到外侧,外侧更凉快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