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万不能让那位占了先机,她和咱们大爷,那是打小就有的情分。”
大爷如今瞧着是稳重端方,可男人,哪个见了貌美的旧人不想去沾染几分,心里头不跟猫爪子挠似的。甭管白日里是个什么模样,夜里头,红帐掩落时,大爷不也跟大奶奶在帐子里缠缠绵绵。
周婆子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,这年少就有点隐秘过往的两个人,哪能那么容易便放下过往,这情分,说断就断干净。虽说现在一个嫁人,一个娶妻,但在外面,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,久别重逢,干柴烈火,旧情复燃的戏码还少见么。
周婆子可谓用心良苦,“大奶奶,可不能由着她钻了空子,您不去露个脸,镇一镇,她怕不是要以为咱们府上好拿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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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棠本想说若他真有此心,她还能捆着他不成,捆是捆不住的,闹更是下策。但看着周婆子急得满脸热汗,看的温棠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周妈妈年纪大了,既要操她娘的心,又要操她的心,几十年了。
周婆子知道这是默许了,动作快得惊人,立刻转身出去安排马车,生怕自家大奶奶迟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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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辚辚驶入喧嚣的市井,
温棠抬手,指尖轻轻挑开车帘一角,看向外面,
盛夏的日光,白花花地泼洒下来,通衢大道两旁,槐树茂密的枝叶筛下斑驳光点。叫卖声,讨价还价声,骡马的响鼻声混杂在一起。
车轮碾过石板路,
其实,
即便秦恭当真与旧日青梅重温旧梦,甚至做出将人迎进府的举动,按照常理,也无可能动摇她这明媒正娶正室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