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月却没工夫去理会奴才心里的那点小盘算。
她低垂着头,耳尖热烫,好半晌才重新抬起头,
“他真长那副模样?”
扬声出口,秦若月语气娇纵,脸颊却飞红。
第11章
浓密的绿叶承不住晶莹的露珠,偶尔滴落,在青石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。
丫鬟银珠手里面拿着小像,然后小心翼翼地卷起,塞进袖袋深处。
石板路上,主仆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。
厅内,冰鉴冒着凉气。
温棠翻动着厚厚的礼单册页,国公府门第显赫,姻亲故旧,同僚下属,地方官员,乃至有求于府上的皇商富户,林林总总不下数百家送了礼来,继续看了半个时辰,方才完成今日的清点。
周婆子手脚麻利地收拾笔墨,适时奉上一盏刚沏好的杭白菊解暑佳茗。
然后周婆子捧着茶盘,亦步亦趋跟在温棠身后往正屋走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余下喉间压抑的咕哝声。
进了正屋,温棠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盏,目光掠过周婆子那张欲言又止,憋得通红的脸,叹了口气,也不拘束周婆子,直接让她把话说出来。
“有话就说吧。”
周婆子一口气急急吐了出来。
“我的大奶奶,您听我一句劝,这几日,说什么也得抽空去大爷官衙那头转上几趟。哪怕只露个面儿,送碗您亲手湃的冰镇酸梅汤过去也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