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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点懊恼。

经过生养孩子这一年,她不用伺候他,可是现在又躲不掉了,本来她就不适应他的做派,在坐月子的时候,身体精心养护着,出月子后就更不适应他的做派了。

这些日子,恍惚回到初嫁那晚。

她局促地嫁过来,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锦被上。

喜房里面很嘈杂,过了很久,她才看见有人进来,然后便是喜娘撒果子,喝合卺酒。

然后温棠被带着酒气的男人按在衾被上,身上一凉,然后尖锐的疼痛,几乎将她撑破的饱胀感一下子涌上来,疼的温棠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,只能咬着唇。

就这么忍了一晚上,次日向公婆敬茶,回来时,连坐都不敢坐下来。

这几天,好像又回到了新婚那天。

温棠不可谓不发愁。

屋子安安静静,内室水声不断传出来,然后再过了一会儿,内室的水声停了,那儿脚步声响起,应该是秦恭沐浴完了。

按照惯例,他会去案后看书。

温棠舒口气,然后起身。

秦恭披着一身湿润的水汽绕过屏风,腰间松松系了条布巾,温棠走过去,拿起早已备好的常服迎上去,轻轻为他披上。

替他整理好衣襟,温棠这才转身步入氤氲着热气和花瓣甜香的内室浴房。

周婆子早已备好热水,细心地舀起混着玫瑰花瓣的温水,轻淋在她光洁的肩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