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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婆子给温棠揉捏脖颈,又给她捶打酸软的腰身,然后压低声音,“大奶奶,那物事可别留着,我这就寻个稳妥地儿,远远地扔了它去。”

温棠知道周婆子在说什么,无非是那个平安锁是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,落在她这个正妻手里算什么,自然是要尽早处理掉才是。

“周妈妈,不急。不过一个物件罢了,先放着吧。”

周婆子还想再说什么,但深知这位主子外柔内刚,自有主张,便咽下了劝说的话。

沐浴更衣后,温棠穿着柔软的素绸寝衣出来,发梢还带着湿意。

秦恭仍在案后,手上握着书卷。

温棠扫了眼放着平安锁的柜子,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恭那处。

夜色渐深,更漏指向亥时,帐幔被无声地放下。

榻上铺着清凉的玉簟,等温棠躺下,后背触及一片冰凉,瑟缩了一下。

温棠还是忍住了。

汗水很快濡湿,

不知过了多久,帐幔被一只大手掀开一角,烛光泄入,进来一丝光亮。

秦恭叫了水。

温棠面色潮红,浑身脱力。

外面的周婆子吩咐人端水进来给二人擦洗。

秦恭已坐起身,背对着她,背后的抓痕显得鲜明。

帐子里面,气味四溢,褥子湿了个透。

丫鬟等人手脚麻利地换上了干爽的被褥,待到两人简单擦洗完毕,丫鬟又在角落里添上几块香饼,驱散了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