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再见,那份柔弱更甚,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了去,而且眸子总是含泪看着她,像是满怀愧疚,更像是,有难以说清的复杂情绪,让人如芒在背。
周婆子搀扶着温棠上马车,
温棠掀开车帘一角,回望府门。暮色中,温知意单薄的身影仍伫立在那里,廊下昏黄的灯笼光晕笼着她,视线在昏暗下显得晦涩不明。
放下车帘才隔绝了粘稠视线。
回到国公府,穿过几重垂花门廊,步入正房。
正房门推开又关上。
温棠将袖中的平安锁取出,做工确实小巧精良,透着贵重。
她随手搁在临窗紫檀小几上,平安锁上冰凉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温知意指尖的温度。
周婆子跟在后头走上前,一见那锁,脸色顿时拉了下来,二话不说就要伸手去拿,“这等晦气玩意儿,大奶奶留着作甚!我这就拿去”
“不必,”温棠声音不高,目光淡淡扫过,“先收起来。”
周婆子只得悻悻收起,嘴里兀自嘀咕着“不吉利”。
没过多久,天色骤变,如昨日一般,暴雨倾盆而至。
雨抽打着庭中草木,芭蕉叶被打得噼啪作响,青石板路面上迅速积起一层水色,空气湿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温棠等着秦恭回来的过程中,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,
让丫鬟们备好驱寒暖胃的热茶,几样精致小点,水晶虾饺,鱼茸荷花糕,再配上几碟爽口小菜,糟卤鹅掌,凉拌脆藕,又让人温了一壶清冽甘醇的梨花白,这些都是秦恭偏好的,也正适合这夏夜微凉的雨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