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在他无声的凝视中,神色自若地正面朝上躺好,闭上眼睛,入睡。
两人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泾渭分明,跟他们的夫妻关系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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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,温棠是被胀疼弄醒的。
她伸手过去推。
可能是因为今日接连的意外让她措手不及,又熬到极晚,力道绵软,落在身上人眼里,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弄。
她实在受不住,从喉咙深处挤出不耐的咕哝,声音含混不清,却透着明明白白的嫌弃。
白日里端庄娴静的秦大奶奶,待人接物温柔和煦,莫说骂人,便是连一句高声言语都不曾有。
身上的重压反而像是被那声咕哝刺激,半点不消停。
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,温棠才在浑身酸软中勉强醒来。
昨夜实在累得狠了,连秦恭何时起身离开都浑然不觉,她撑着手臂想坐起,腰间一阵钝痛,心里少不得问候他几句。
今日还需去给老太太和婆母请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