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人抵达事发地,眼前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原本宽阔的官道已完全不见踪影,只剩一片茫茫雪海,数不清的车辆歪斜地陷在雪中,车篷被积雪压得变形,马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、嘶鸣不已。
靠山村离官道近,最先到的就是他们。此刻已经跟着行商、车把式们挖雪挖得热火朝天了。
瞧着白水村的人也来了,被困的人也连连拱手:“多谢大伙援手,城里等着木料修缮,耽搁不得,全靠你们了!”
话不多说,甩开膀子就干。
乔大江救困经验最足,带人用粗绳系住陷在雪里最深的车辆,齐声吆喝着往外拉,号子声震得山谷回响。
可是雪连下三日了,冻得又厚又实,不少行商带的干粮早就吃完了,夜里想睡会儿,但身子刚挨着车板就被冻醒。
驴也跟着遭罪,腿被冻得打颤,有的还不小心被塌下来的雪块砸伤了,着实是有点惨。
连续干了半日,午食的时候寒酥同村中人商量了,把大伙儿带着的汤水、吃食匀出来先给困得久的吃。再点起篝火,能暖一点是一点儿。
可附近干燥的柴火早被拾光了,靠山村跟白水村的就共同商议,想派人折返一趟,取柴回来。
才商议完,远远的就瞅见白雪中几个小黑点儿、正往这儿缓缓而来。
寒酥眼力最好,应是乔里正在村里又收集了物资,派人来支援了。
而车队里最醒目、最高的,可不就是苏榛的拖挂房车……
等乔里正这队人到了,现场原本嘈杂忙碌的声响都弱了几分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拖挂房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