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页

毕竟它最新最高、模样最稀奇。与周遭破旧、狼狈的驴车、马车形成鲜明对比,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夺目至极。

寒酥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行商、车把式们张大了嘴巴,满脸尽是惊愕。

再瞧白水村的大伙儿,昨儿已经在萧家瞧过这车了,今天就都是莫名把胸膛挺得高了:一直以来白水村都是个穷村,还没出过这种风头。这好东西虽说也不是他们家的,但是一个村的啊,嘿嘿!

拉这辆拖挂房车的是白老汉,到达了一处较为平坦宽阔的空地,紧邻着救援现场,既能方便物资卸载分发,又不至于妨碍后续的救援作业。

这才稳稳地勒住缰绳,利落地跳下车,解开套在驴身上的挽具,又带人把物资、干草等放到了驴身上。

白老汉顺势轻轻一拍驴臀,驴子便慢悠悠地朝着乔大江这儿走来了。

紧接着,白老汉猫下腰,摸到房车底部的几个关键卡扣,用力一扳,房车底部落下实木的支撑脚,稳稳扎入厚厚的积雪之中,直至完全支撑起房车的重量,稳稳立住了。

最后才敲了敲车窗,朝里头说了声:“苏娘子,可以支摊儿了!”

“哗啦”一声,车窗应声而开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开合间,窗缝里裹挟出丝丝热气,氤氲在冰冷空气中。

众人的目光本就被这声响吸引,此刻皆是目不转睛,满心好奇地盯着车窗,想瞧瞧里头藏着怎样的乾坤。

只见一个年轻的小娘子微微探出头来,肌肤白皙胜雪,一头乌发整齐束于脑后,眼波里藏着盈盈笑意与和善。

小娘子穿了件素色棉衣,系了条样式古怪的帆布围裙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