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丽娘山里生活的经验多,隔三岔五还能自己捞个鱼、套个山鸡野兔回来,存的银子比春娘还多了一成。
舒娘就更不用说了,围猎所有的皮子都是舒娘收了去,她家光是凭硝制手艺也能多赚几两银子的。再加上缝衣服、做吃食赚的,妥妥一个白水村女富婆儿。
至于苏榛,她的帐簿记得最清晰、且负担最小。
加她在内,萧家围猎一共是可以分到三份收获。除了那些个狼肉、狐肉,以及一些实在过于腥臊的下水,其它的肉她速冻了两成,准备带回萧家当全家人的过年吃食。
另外八成全部在摆摊儿的时候就售空了,前前后后减去所有成本和人员开销,净赚已有十八两七钱。
还不包括靠山村那笔战术马甲订单还差一半儿银子没付、以及今夜要分的这批猎物的钱也没算。
而且今夜之后,围猎队伍还会最后一次进山,再有三五日才结束,或多或少各家还会再赚个几两的。
心算完,苏榛便格外觉得踏实。忍不住就凑近寒酥,说着:“咱不担心,咱家赚了快二十两了,围墙的钱早就够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小,气息如兰。温热拂过,寒酥便觉脸颊有些发烫,心里却像灌了蜜一般,甜意从耳畔到心尖儿,酥酥麻麻的,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忍不住转过头看向苏榛,她的视线却不在。
也多亏不在,他便可以再趁机多多的看清她的样子、她嘴角那抹温暖的笑意。
而李采跟小司、成树,是全然没注意女眷这里在算小帐。他们在洞口拿着斧子砍肉砍得河翻水翻的。
至于这次猎的各类兽皮子,早在山上的时候乔大江跟猎户们就都剥好了,冻成一张张的,清点了记帐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