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榛想了想:“一份至少四斤重,因为需要不少的汤打底。里面有猪肉、毛肚、肥肠、血旺,豆腐、木耳、豆芽儿,再放上两片午餐肉。苕皮在汤里会化,所以要单独打包,回去自己丢进去煮熟便是。其实原料成本不高,但贵在汤底里头的油和调料,要调出那种香味儿,着实要费些力气的。”
舒娘点点头:“听起来里头东西多得是,而且想加什么还能自己煮,会过日子的人家,怕是能吃好几顿。”
“只要汤底不浑不坏,吃个一、两日没问题。”苏榛说着:“原材料成本也有点高,加上苕皮和午餐肉的话,至少也得十五到二十文之间吧。所以一份儿定价三十五文,姐姐觉得可否?”
舒娘其实觉得有些贵,但她又一想,不能用自己山里人家吃食去比对城里的。更何况一份全家四、五口都能吃,那……索性把心一横:“我觉得行!”
毛血旺的价格就也这么定下了。
至于白砍兔,价格就比较透明了,一只野兔去皮去毛去内脏之后,净肉就只有两斤多。再加上调味汁成本也不低,每斤卖价就定在四十五文。
其实还是比鲜羊肉便宜了十五文的,大伙买得起。
“原本咱白水村打到一只兔子只能赚八十文。眼下除了兔肉能卖,皮毛咱硝制了还能单独赚一笔。那赚的不就翻了一倍?榛娘,这白砍兔买卖行!”舒娘越说越开心,眼睛里闪着“银”光。
“何止翻一倍。”苏榛也笑了,“其实还有最贵的一样,麻辣兔头!只不过现在兔头囤的太少,批量做一次都不够塞牙缝儿的。”
“啊?”舒娘吓了一跳:“那也能做吗?我家往年都直接扔了。”
“当然能,香着呢!超级香!”苏榛说着说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但她也不知道此地有没有“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