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敢奢望,毕竟乔家也没分家,我们赚的银子要养活足足十四口人。”春娘长出一口气,想到能赚钱就高兴、可想到自己这房吃苦受累还落不着啥好,就格外堵心。
苏榛拍了拍春娘肩膀,毕竟那是乔家的家务事,她是外人,也只能稍加安慰了。
卧谈会的话题就以赚钱为开端、以痛骂乔老太婆为结束。
女人们的友谊,就从骂同一个敌人开始……
也不知骂了多久才睡着,总之苏榛再睁眼时就已经光亮满天了。
疼,浑身酸痛,这两天做事累的。
且不止肌肉疼,小腹也隐隐坠痛。一算日子,得,昨晚才提到月事,月事期就到了。
流放路上她只来过一次月事,到了白水村后身子骨儿恢复了些,月事却早不来晚不来,跑到山上来了。
好在她提前预备了不少条月事带。
其实时下的女眷们能省则省,毕竟棉花很贵、棉布也不便宜。但苏榛的原则一向是不该省的地方绝对不省,尤其事关健康就是天下头等大事。
所以苏榛起身第一件事,便是拿了几包红豆暖宝宝烤热,分别裹在了小腹、以及塞进了靴筒里,整日暖着应该会缓解痛感。
若是现代,苏榛肯定直接躺平,但眼下没条件让她躺平,今日事今日毕。
今日除了囤白水村猎户二十二口的备餐之外,还要做贮木场二十四口晚食。
另外,还要准备一部分流动餐车上贩卖的各类小吃,但大批量的还需要等白老汉采买原料回来才能做。